赵府大门紧闭。
我和世子翻墙进去。
院子里静得出奇。
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连狗叫都没有。
“小心。”世子压低声音。
我点头。
手按在腰间的短刃上。
我们摸到后院。
地下室入口在假山后面。
推开石板。
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“卧槽。”我皱眉，“这味道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？”
“像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像尸体。”
世子脸色一变。
我们点起火折子。
往下走。
台阶很长。
大概有二十多级。
地下室很大。
像个仓库。
堆满了箱子。
我打开一个。
全是兵器。
新的。
“军需？”世子问。
“不止。”我说。
我走到墙角。
那里有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账册。
和信。
我翻开。
手开始发抖。
“怎么了？”世子凑过来。
“你看。”
他看完。
脸色铁青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“这是赵乾勾结北境的证据。”
“不止。”我说，“还有你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老王爷。”我说，“他也参与了。”
世子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你看这笔迹。”我指着信上的签名，“和账册上的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我继续说，“王妃信上那个‘赵’字，也是这个笔迹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世子声音沙哑，“我娘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她没说谎。”我说，“但也没说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凶手不是她。”我说，“但她在替人顶罪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乾。”我说，“或者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或者你爹。”
世子沉默。
很久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真相就在这里。”
我指着账册。
“只要查下去。”
“就能知道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如果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如果我爹真的是凶手……”
“那就抓他。”我说。
“可他是……”
“不管是谁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杀人偿命。”
他苦笑。
“你真狠。”
“不是狠。”我说，“是公平。”
他没说话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“糟了。”世子说，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们赶紧收起账册和信。
往出口跑。
但来不及了。
火把亮起。
赵乾站在入口。
身后全是护卫。
“苏捕头。”他笑着说，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但没慌。
“赵大人。”我说，“深夜来访，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。”他说，“正好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送你们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