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苏晚刚出院子，就看见老周站在门口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抄本……”老周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抄本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苏晚一把抓住他胳膊。
“谁拿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周说，“我放得好好的，回去就不见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抄本是我们唯一的筹码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苏晚问。
“没了。”老周摇头，“就那一本。”
“妈的。”
苏晚骂了一句。
我看着她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她没说话。
“要不……”老周小声说，“我去找赵谦？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苏晚冷笑，“送死？”
“可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打断他，“你先回去，别让人发现你。”
老周走了。
我和苏晚站在巷子里，谁都没说话。
风有点凉。
“卧槽。”她突然开口，“搞毛啊这是。”
我苦笑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就这么没了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她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可能……是我娘拿的。”
“王妃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她拿走过一次，这次也可能。”
“可她死了啊。”
“死前拿的。”苏晚说，“她留了一手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她说，“总比被人偷了好。”
“那现在去哪？”
“回府。”她说，“翻她的遗物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还是没底。
但至少有点方向了。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没人。
突然，苏晚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跟着我们。”
我回头。
巷子空荡荡的。
“没人啊。”
“有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别回头，往前走。”
我照做。
心跳得很快。
到了府门口，她突然转身。
“出来吧。”她说。
没人。
“再不出来，我喊人了。”
还是没人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她说，“进去吧。”
我跟着她进门。
刚关上门，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你们在找我？”
我回头。
小荷站在阴影里，手里拿着那本抄本。
“你的？”她问苏晚。
苏晚没说话。
“还你。”小荷扔过来。
苏晚接住。
“你怎么拿到的？”我问。
“从老周那儿偷的。”小荷说，“本来想毁掉，后来想想，还是还给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笑，“我也想查清楚真相。”
苏晚看着她。
“你信我们？”
“不信。”小荷说，“但比信赵家好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和苏晚对视一眼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这丫头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苏晚打断我，“先看抄本。”
她翻开。
里面夹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账册是假的，但赵家是真的。小心身边人。”
字迹是我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