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沈砚之看着我。
“账本。”
“我找人鉴定了。”
“是伪造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弄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你妈出事那会儿。”
“我就让人去查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心里翻腾。
他瞒着我干了这么多。
可偏偏。
又是在救我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也怕你妈那边。”
“打草惊蛇。”
我低下头。
手机又震。
妈发消息。
“晚晴。”
“别回来。”
“妈自己扛。”
我真服了。
都什么时候了。
还扛。
我抬头看沈砚之。
“二叔那边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证据够了。”
“明天我就报警。”
“挪用资金。”
“伪造账本。”
“够他喝一壶。”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没事。”
“账本的事。”
“我已经跟公司法务说清楚了。”
“不会牵连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沈砚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这辈子都是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可你之前。”
“还说要离婚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原谅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红的。
心里乱。
但好像。
没那么气了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原谅你。”
他一把抱住我。
抱得紧。
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
熟悉。
又安心。
“晚晴。”
“以后。”
“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瞒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不骗你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他松开我。
笑。
我也笑。
但心里。
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妈之前说。
欠沈家一条命。
那沈砚之。
到底知不知道。
这条命。
是怎么回事？
我张了张嘴。
没问。
算了。
以后再说。
他牵起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走出电梯。
外面风大。
他挡在我前面。
我看着他背影。
突然觉得。
好像。
真的可以。
相信他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我点开。
“顾晚晴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我愣住。
谁？
抬头。
沈砚之回头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垃圾短信。”
他皱眉。
但没追问。
我攥紧手机。
心里。
突然有点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