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沈砚之办公室。
他抬头。
看见我脸色。
愣住。
“晚晴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不是你二叔害死的？”
他手里的笔掉了。
啪嗒一声。
空气凝固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陈露。”
他沉默。
很久。
“是。”
我腿软。
扶住沙发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年。”
卧槽。
三年。
他查了三年。
瞒了我三年。
“那你娶我。”
“也是为了查案？”
“不是！”
他站起来。
“婚约是意外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我接近你是有目的。”
“但娶你不是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我吼出来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！”
“晚晴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
“听你说怎么利用我？”
“听你说我妈欠你家的命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你也知道了？”
“陈露全说了。”
他走过来。
想碰我。
我退后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停住。
手悬在半空。
“晚晴。”
“我本想等二叔的事结束。”
“再告诉你。”
“等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我彻底离不开你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是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怕。”
“怕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会走。”
“所以你就瞒着我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哑了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我舍不得你走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血腥味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二叔那边。”
“证据快够了。”
“再给我一周。”
“一周后呢？”
“送他进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然后。”
“你想走。”
“我不拦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沈砚之。”
“你他妈真会算计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算计所有人。”
“唯独没算到。”
“我会爱上你。”
手机响。
是他的。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二叔。”
“他动手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工作室那边。”
“又出事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妈的。
又来？
他拿起外套。
“走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我站着没动。
他回头。
“晚晴。”
“现在不是闹的时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但这事完了。”
“我们得谈谈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们出门。
电梯里。
谁都没说话。
我看着电梯数字跳动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沈砚之。
你到底。
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