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二叔站在门口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？”
沈砚之没说话。
直接推门进去。
我跟在后面。
客厅里。
二婶坐在沙发上。
看见我们。
愣了一下。
“砚之？”
“二婶。”
沈砚之坐下。
我也坐下。
二叔关上门。
走过来。
“有事？”
“二叔。”
“你最近。”
“动作挺大。”
二叔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想跟你聊聊。”
沈砚之掏出手机。
放在茶几上。
屏幕上。
是转账记录。
二叔看了一眼。
冷笑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不是查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保护自己。”
“你举报我工作室偷税漏税。”
“又找人打我爸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还想怎么样？”
我忍不住开口。
二叔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顾晚晴。”
“你一个外人。”
“插什么嘴？”
“她不是外人。”
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沈砚之声音很平静。
但我知道。
他在生气。
“二叔。”
“我今天来。”
“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你那些破事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你挪用公司资金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你跟顾家那桩冤案的关系。”
二叔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“证据都在。”
沈砚之站起来。
“我给你两条路。”
“一。”
“自己去自首。”
“二。”
“我送你去。”
二叔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沈砚之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你赢定了？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爸当年的事。”
“也有你的份。”
沈砚之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你妈知道。”
“但她没告诉你。”
“对吧？”
“卧槽。”
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沈砚之脸色发白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。”
“你回去问你妈。”
二叔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你查我。”
“就干净了？”
“你们沈家。”
“没一个干净的。”
沈砚之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听他乱说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往门口走。
二叔在后面喊。
“沈砚之。”
“你早晚会知道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比我还脏。”
门关上。
走廊里。
沈砚之停下。
靠着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他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我问他。
他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信。”
他笑了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们上车。
他发动引擎。
手机又响。
他看了眼。
挂了。
“谁？”
“林律师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二叔那边。”
“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他。”
“在转移资产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他跑不掉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盯着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个男人。
比我想象的。
还要深。
“沈砚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等这事完了。”
“我全告诉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幼稚。”
他也笑了。
车开进二叔家小区。
他停好车。
解开安全带。
看着我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下车。
绕到我这边。
拉开车门。
伸出手。
我握住。
他的手很暖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想。
这话。
该我说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