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林悦刚走。
电话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晚棠。”
赵明远的声音。
我愣住。
“你他妈还敢打来？”
顾衍夺过手机。
“顾衍。”
“你别急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们。”
“我手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你们最好来看看。”
——
地址发过来。
他以前的出租屋。
顾衍看我。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——
路上我手心全是汗。
顾衍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——
到了。
门开着。
赵明远坐在沙发上。
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他抬头。
眼睛红肿。
“我不是来闹事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真相。”
——
他把信封推过来。
顾衍打开。
里面是照片。
顾衍和他妈在医院的合影。
还有一张诊断书。
——
我拿起来看。
“胃癌晚期。”
“肝转移。”
——
我手抖了。
“你不是说。”
“胃部良性吗？”
“肝部只是囊肿吗？”
——
顾衍脸色白了。
他抢过诊断书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医生明明说是良性。”
——
赵明远冷笑。
“你妈骗你的。”
“她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“她让我把这份诊断书给你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。”
“就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——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——
顾衍蹲在地上。
手撑着额头。
“妈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——
我扶住他。
“走。”
“去医院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——
赵明远站起来。
“我送你们。”
“车在楼下。”
——
我没看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
——
他沉默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再骗你了。”
“我认输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——
我拉着顾衍出门。
妈的。
这一关。
怎么这么难。
——
路上。
顾衍一直没说话。
我握着他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陪着你。”
——
他看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晚棠。”
“如果我妈真的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——
我抱紧他。
“不管怎样。”
“我都陪你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——
车停了。
医院门口。
我们下车。
赵明远没跟上来。
——
我拉着顾衍往里跑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顾妈妈。
你一定要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