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顾衍冲进医院。
急诊大厅人挤人。
他手在抖。
我攥紧他。“别怕。”
顾妈妈坐在走廊椅子上。
看到我们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顾衍冲过去。“妈。”
“你让赵明远送诊断书？”
顾妈妈低头。“那孩子非要帮我。”
“他说你们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就想。”
“让你们知道。”
我走过去。“阿姨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病？”
她抬头看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肝。”
“不是囊肿。”
“是癌。”
——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——
顾衍蹲在地上。
手撑着额头。
“妈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——
我扶住他。
“走。”
“去医院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——
赵明远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。
“我送你们。”
“车在楼下。”
——
我没看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
——
他沉默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再骗你了。”
“我认输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——
我拉着顾衍出门。
妈的。
这一关。
怎么这么难。
——
路上。
顾衍一直没说话。
我握着他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陪着你。”
——
他看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晚棠。”
“如果我妈真的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——
我抱紧他。
“不管怎样。”
“我都陪你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——
车停了。
医院门口。
我们下车。
赵明远没跟上来。
——
我拉着顾衍往里跑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顾妈妈。
你一定要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