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骑电动车到了医院。
他直接去行政楼。
找刘建华。
前台拦住他。
“你找谁?”
“刘建华。”
“有预约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陆远盯着她。
“我报案了。警察马上来。你确定要拦?”
前台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陆远推开她。
往里走。
走廊尽头。
刘建华的办公室门关着。
陆远直接推。
锁了。
“刘建华!”他砸门。
“开门!”
里面没动静。
陆远掏出手机。
又拨110。
“喂。我在医院行政楼。刘建华办公室。他锁门了。你们到了没?”
对方说马上到。
陆远挂了。
继续砸。
“你他妈出来!”
旁边有人探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医疗事故。死人。”陆远说。
“你逗我呢?”那人说。
“不信?你等着。”
陆远手机响了。
赵磊打来的。
“我找了记者。他们马上到。”
“好。”
陆远挂断。
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搞毛啊。
这破事。
过了十分钟。
警察来了。
两个。
一个年轻。
一个中年。
“你报的案?”中年警察问。
“是。”陆远说。
“人呢?”
“在里面。锁门了。”
中年警察敲门。
“刘主任。开门。我们是派出所的。”
门开了。
刘建华站在里面。
脸色难看。
“什么事?”他问。
“有人举报医疗事故。你配合一下。”
“我没空。”
“配合调查。”中年警察说。
刘建华看了眼陆远。
“是他搞事。”
“搞事?赵磊他妈死了。你说搞事?”陆远吼。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?误诊也是意外?”
中年警察摆手。
“别吵。都跟我回所里。”
刘建华冷笑。
“行。走。”
陆远跟着。
走出医院。
门口。
一辆面包车停下。
下来两个人。
一个扛摄像机。
一个拿话筒。
“请问是陆先生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我们是都市报的。赵磊找我们。能说说情况吗?”
陆远看了眼警察。
中年警察皱眉。
“别乱说。”
“我说事实。”陆远说。
“赵磊他妈。误诊。化疗。死了。医院压着。刘建华干的。”
记者录音。
刘建华脸色铁青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胡说?你他妈自己清楚。”
中年警察拉陆远。
“先回所里。别在这闹。”
陆远甩开他。
“我不走。让他说清楚。”
记者对着刘建华。
“刘主任。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刘建华闭嘴。
转身要走。
陆远一把拉住他。
“别走。话没说清楚。”
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
两人僵持。
中年警察叹气。
“都别动。跟我走。”
陆远松手。
刘建华瞪他一眼。
上车。
陆远跟记者说。
“你们报道。我扛着。”
记者点头。
“放心。”
陆远上了警车。
手机震动。
前妻发微信。
“中午回吗?”
陆远回。
“可能不回。你们吃。晚上回去泡面。”
前妻回。
“好。等你。”
陆远收起手机。
看窗外。
阳光刺眼。
他妈的。
这世界。
真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