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门后的他，跟我一模一样。
连笑的角度都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别废话。”他打断我，“进来。”
我没动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灰雾在他脚下散开。
“怎么，怕了？”他问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证据？”
他抬手。
掌印亮起来。
跟我手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够吗？”他说。
我看着那个印记。
裂痕的位置，都一样。
“你来找我干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来杀你。”他说。
语气平静。
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不该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你活着，世界就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是个错误。”他说，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他往前走。
我没退。
“红衣呢？”我问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杀的。”他说，“她骗了你，我帮你解决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不信？”他笑，“你回头看看。”
我回头。
灰雾里，躺着一具尸体。
红衣。
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我转身。
心跳很快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激动。”他说，“她该死。”
“你凭什么……”
“凭我是你。”他说，“凭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被耍了。”他说，“从头到尾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。
很近。
近到我能看见他眼里的血丝。
“红衣骗你。”他说，“电话也骗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？”他笑，“我也骗你。”
他伸手。
掌印拍过来。
我抬手挡。
光炸开。
我飞出去。
摔在灰雾里。
他走过来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他说。
我爬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“再来。”
他摇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他转身。
朝门走去。
“你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开门。”他说。
“开什么门？”
“世界的门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门。”
他走进门。
门开始关上。
我冲过去。
但来不及了。
门关上了。
灰雾散开。
我站在祖屋里。
飞升台还在发光。
但红衣的尸体不见了。
电话响了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尘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别管我是谁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你刚才见到的，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你，是门后的人变的。”他说，“红衣没死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在你身后。”
我回头。
红衣站在门口。
身上没有伤。
她看着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电话里，声音继续：“杀了她。”
“别听他的。”红衣说。
我站在原地。
掌印在发烫。
我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