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那本书。
字密密麻麻的，看着就头疼。
“怎么练？”他问。
沈江没废话，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。
“先感受气。”
沈墨踉跄一下，妈的，这二叔手劲真大。
他盘腿坐下，照着书上的图开始运气。
肚子里暖烘烘的，像喝了碗热汤。
“不是这。”沈江说，“气走经脉，不是走肠胃。”
沈墨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当谁天生就会啊。”
他又试了试，还是没感觉。
外面撞击声越来越响。
轰——轰——
山洞开始往下掉碎石头。
“它快进来了。”沈江说。
沈墨急了，额头冒汗。
不是吧，刚进来就要交代在这？
他闭上眼，强迫自己静下来。
脑海里浮现出那晚黄鼠狼拜月的画面。
月光，黄鼠狼，黑毛小人。
然后是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。
顺着小腿，大腿，腰，背。
一直窜到头顶。
“有了有了！”沈墨喊。
沈江按住他肩膀。
“别动，继续。”
沈墨咬牙撑着。
那股气在体内乱窜，像条泥鳅。
他试着控制它，往书上说的方向走。
走岔了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慢点。”沈江说，“别急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再试。
这次顺了点。
气沿着经脉走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丹田。
轰——
山洞入口的石头炸开了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堵在洞口。
红眼睛，浑身冒着黑烟。
沈墨站起来，抓起短剑。
“练成了？”他问。
沈江摇摇头。
“才第一层入门。”
“那够打吗？”
沈江没说话。
黑影动了。
它冲过来，爪子带风。
沈墨下意识举剑格挡。
铛——
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妈的，力气真大。
沈江从旁边冲出来，一拳砸在黑影身上。
黑影退了两步。
“跑！”沈江喊。
沈墨愣住了。
“跑？往哪跑？”
沈江指着山洞深处。
“里面有路，通到秘境中心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挡着。”沈江说，“你爹留的东西在那头，你得拿到。”
沈墨想说什么。
沈江推了他一把。
“别磨叽，快走！”
沈墨咬咬牙，转身往深处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他不敢回头。
跑着跑着，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门上刻着奇怪的符号。
他推了推，推不动。
短剑砍上去，只留道白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他试着运气到手上。
再推。
铁门吱呀一声，开了条缝。
他侧身钻进去。
里面是个石室。
中间摆着个石台，上面放着个木匣子。
沈墨走过去，打开匣子。
里面是一块玉牌，和父亲给他的那块一样。
只是上面多了个字。
“守”。
他拿起玉牌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墨回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“小墨。”那人开口。
声音很熟悉。
沈墨瞳孔一缩。
“大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