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在原地。
门口那人影动了动,往前走了两步。
月光从石室顶上的缝隙漏下来,照亮那张脸。
真是大伯。
沈墨脑子里炸开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嗓子发干,“你怎么在这?”
大伯没回答。
他盯着沈墨手里的玉牌,眼神有点怪。
“把东西给我。”大伯说。
沈墨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搞毛啊?”他握紧玉牌,“二叔说这是爹留下的。”
大伯冷笑了一声。
“沈江?”他说,“你信他?”
沈墨脑子更乱了。
二叔救了他,教他功法,挡着怪物让他跑。
可大伯现在站在这,说别信二叔。
“到底谁在骗我?”沈墨问。
大伯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爹的死,和沈江有关。”
沈墨手一抖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没空逗你。”大伯说,“你爹进秘境那天,沈江跟在后头。后来你爹死了,沈江活着出来了。”
“可他……”沈墨想说沈江满脸是血,断后挡怪物。
话卡在喉咙里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沈江带他进山洞的时候,说过一句话。
“你爹留的东西在那头,你得拿到。”
可沈江怎么知道石室里有玉牌?
“他来过这?”沈墨问。
大伯点头。
“不仅来过,他还拿走了另一块玉牌。”大伯说,“你手里这块,是第二块。”
沈墨低头看玉牌。
“守”字刻得很深。
“这有什么用?”
大伯没回答。
他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墨抬头,看见沈江从门口走进来。
他浑身是血,左臂垂着,像是断了。
“别信他。”沈江喘着气说。
大伯转身。
“你来得好。”大伯说。
沈江盯着大伯。
“你骗小墨进来,想拿玉牌打开那扇门。”
大伯笑了。
“你不也一样?”
沈墨站在中间,手里攥着玉牌。
他看看大伯,又看看沈江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,“你们俩到底谁是人谁是鬼?”
沈江没理他。
他盯着大伯。
“玉牌不能给你。”
大伯脸色沉下来。
“那你就死在这。”
说完,大伯动了。
速度很快。
沈墨只看见一道影子冲过去。
沈江抬右臂挡了一下。
砰——
沈江撞在石壁上,吐了口血。
大伯没停。
他转身朝沈墨冲过来。
沈墨下意识举剑。
来不及了。
大伯一巴掌拍在他手腕上。
短剑脱手。
玉牌掉了。
大伯伸手去接。
突然,石室震动起来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玉牌掉进缝里。
大伯愣住了。
沈墨也愣住了。
裂缝越扩越大。
下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。
沈江脸色变了。
“坏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