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起来。
“我爷爷进秘境了？”
老头点头。
血从他身上滴下来。
“他打不过我。”老头说。“门快开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墨握紧拳头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你爹的师父。”
“放屁！”沈墨吼出来。“你一直在骗我！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墨后退。
“你爷爷去封门了。”老头说。“但他封不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不是守门人。”
“那谁是？”
老头看着沈墨。
“你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说。“我才炼到第一层！”
“够了。”老头说。“玉牌认主了。”
“可你之前不是说……”
“之前是骗你的。”老头打断他。“不骗你，你不会练功。”
沈墨觉得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我奶奶呢？”
“她在门里。”
“她还活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头说。“但门开了，她就死定了。”
沈墨盯着老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你到底站哪边？”
“站你爹那边。”
“我爹死了！”
“没死。”老头说。“他在门后面。”
沈墨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没死。”老头重复。“他在门里，守了二十年。”
“那我大伯杀的谁？”
“替身。”老头说。“你爹安排的。”
沈墨腿软了。
他靠到墙上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”他说。“你们全在骗我。”
“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”老头说。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秘境。”
“去干吗？”
“开门。”老头说。“你爹在等你。”
沈墨看着老头。
又看了看地上的断指。
“我奶奶呢？”
“你爹会救她。”
“你保证？”
“我保证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他们走出破庙。
外面月亮很亮。
老头带路。
走到村口时，沈墨看见一个人。
是刀疤脸。
他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血已经干了。
“他……”沈墨停住。
“死了。”老头说。“你爷爷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开门。”
沈墨看着刀疤脸的尸体。
突然觉得什么都不对了。
“走吧。”老头说。
沈墨没动。
“你爷爷现在在门里。”老头说。“再不进去，你奶奶和你爹都活不了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到了秘境入口。
裂缝还在。
黑雾从里面冒出来。
“进去之后，一直往深处走。”老头说。“看见门，就进去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守外面。”
“守什么？”
“守你。”老头说。“万一有人想关门。”
沈墨点头。
他跳进裂缝。
黑雾扑面而来。
他往前走。
走了很久。
突然听见声音。
是打斗声。
他跑起来。
前面有光。
是门。
门开着。
门里站着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是爷爷。
爷爷背对着他。
手里抱着一个人。
“爷爷！”沈墨喊。
爷爷回头。
脸上全是泪。
“墨儿……”他说。“你奶奶……没了。”
沈墨脑子一空。
门里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男人走出来。
沈墨看清他的脸。
是他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