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一模一样的脸。
一模一样的眼睛。
连皱眉的弧度都一样。
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叫苏晓。”她说，“你叫苏念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陈远给我取的名。”她说，“你也是他取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意思就是，”她说，“你是我妈的意识复制体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我，”她说，“是她的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我他妈是个复制品？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你是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顾深拉住我。
“冷静。”他说。
“冷静个屁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陈远造了我？”
“对。”苏晓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他想复活我妈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他失败了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只是复制了她的记忆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是苏念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一个实验品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她呢？”我说，指着李慧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苏晓说。
“……”
“真的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李慧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们一家团聚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而我，”我说，“是个外人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。”顾深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跟我走。”苏晓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顾深他爸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顾深脸色变了。
“我爸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苏晓说，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陈远只是棋子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我一直被当成靶子？”
“……”
“对。”苏晓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说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去看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信你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我是你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同母异父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顾深看着我。
“走不走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去我爸那。”苏晓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找死？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去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