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说要去杀顾深他爸。
我看着她。
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爸，”苏晓说，“就是当年推我妈下楼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陈远老婆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顾深他爸，”她说，“才是真正的主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实验、灭口、所有的事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一直在操控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包括你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顾深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爸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苏晓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造了我妈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机器人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造了机器人，”苏晓说，“然后让她嫁给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为了实验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妈，”她对顾深说，“是第一批意识移植的载体。”
“……”
顾深没说话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陈远呢？”我说。
“他知道了真相，”苏晓说，“所以被灭口。”
“但他没死。”我说。
“假死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一直在保护你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说。
“现在，”苏晓说，“他爸要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你知道了太多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去杀他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有把握？”我说。
“有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怎么杀？”我说。
“用这个。”她掏出一把枪。
“……”
“你哪来的？”我说。
“陈远给的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早就准备好了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顾深，”我说，“你走不走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爸，”我说，“你下得了手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不是我爸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造了个机器人，”他说，“那不是我母亲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毁了我所有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上了苏晓的车。
车开得很快。
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。
我心里乱得很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俩真是姐妹？”顾深说。
“对。”苏晓说。
“……”
“同母异父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她妈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也是我妈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我爸呢？”我说。
“陈远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爸呢？”我说。
“顾深他爸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车停了。
是一栋别墅。
“他在里面。”苏晓说。
“……”
“走。”她说。
我们下车。
门没锁。
客厅灯亮着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顾深他爸。
他抬头看我们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会来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苏晓，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爸。”苏晓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爸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只是实验品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跟我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也是实验品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妈，”他对苏晓说，“也是我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你也是机器人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