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湖边。
沈昭在旁边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昏过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掉进湖里，我把你拉上来的。”
我坐起来，浑身湿透，冷得要命。
“我见到我奶奶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奶奶？”他皱眉，“你奶奶不是早死了吗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我的能力是她给的。”
沈昭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她还说，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“回哪？”
“湖底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走远了几步，又走回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脑子里全是奶奶的脸，还有她说的话。
她说，你的能力不是天生的，是我给的。
那她是怎么给的？
为什么给我？
还有，她说下次还会见我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上面有淤青，是刚才在水里被什么东西掐的。
“你脖子怎么了？”沈昭问。
“被掐的。”我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水里有个东西。”
他蹲下来，仔细看我的脖子。
“这不是人手掐的。”他说，“是……某种力量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说，湖里不止有死者。”他说，“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怕了？”他问。
“当然怕。”我说，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。”
我看着他，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我们得查清楚。”我说，“关于我奶奶，还有她的能力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回我家。”我说，“我奶奶的遗物里，应该有线索。”
他点点头。
我们站起来，浑身湿漉漉的，往学校外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但我能感觉到，湖底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。
不，不是看着我。
是等着我。
等着我回去。
我握紧拳头。
会回去的。
但不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