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湖边，风很大。
沈昭站在我旁边，没说话。
湖面黑得像墨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你确定要听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我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
林悦的声音先出来。
“别过来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然后是沈然。
“快跑……快跑……”
我睁开眼，看着湖面。
“他们还在怕。”我说。
“怕什么？”沈昭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肯定不是保安。”
沈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我查了保安的档案。”他说，“他五年前才来学校，之前在外地打工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他根本不认识林悦和沈然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他为什么自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昭说，“但肯定有人让他这么做的。”
我看着湖面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不是林悦，也不是沈然。
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陆薇。”
我猛地转头。
“谁？”
沈昭看着我，一脸疑惑。
“你听到什么了？”
我没回答，继续听。
“陆薇，我是你外婆。”
“我就在你身后。”
我转过身，看到一个人影。
一个女人，穿着黑色的衣服，站在树影里。
她慢慢走出来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沈昭也看到了，他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她是……”
“我外婆。”我说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终于找到我了。”她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这？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必须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沈昭问。
女人看着他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哥哥不是被推下湖的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沈昭的声音变了。
“他是自己跳下去的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可能！”沈昭吼道。
“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女人说，“关于这个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我问。
女人看着湖面，眼神很冷。
“这个湖底，关着一个人。”她说。
“一个活人。”
“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昭也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女人看着我，眼睛里有种奇怪的光。
“你爷爷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