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。
“我爷爷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沈昭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问号。
“你爷爷不是早死了吗？”他说。
“是啊。”我说，“我妈说他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他没死。”她说，“他被关在湖底。”
“谁关的？”我问。
“你奶奶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在逗我？”
“你看我像在逗你吗？”她说。
她走到湖边，指着水面。
“这湖底有个暗室。”她说，“你奶奶用阵法封住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昭问。
“因为他想害人。”女人说，“他天生就能操控死者的怨念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那些声音……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都是他搞的鬼。”
“他故意让死者发出声音，引诱活人靠近。”
“林悦是被他害的？”沈昭问。
“不。”女人说，“林悦是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她发现沈然也是被他引诱的。”
“沈然跳湖那天，林悦想救他。”
“但她没来得及。”
“所以她一直喊‘对不起’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听到的沈然的声音……”我说。
“也是假的。”女人说，“是你爷爷模仿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昭骂了一句。
“那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封印松了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奶奶死了之后，封印就在减弱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机会。”
“等一个能听见死者声音的人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女人看着我，眼神很认真。
“你要下去见他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沈昭拉住我，“不行！”
“只有你能见他。”女人说，“因为他会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问。
“关于你的身世。”她说。
“你根本不是陆家的女儿。”
“你是他的孙女。”
“你体内流着他的血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所以我的能力……”我说。
“是他给你的。”女人说。
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来找他。”
湖面突然开始冒泡。
咕噜咕噜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浮上来。
沈昭拉着我往后退。
但女人站在原地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他在叫你。”
湖水裂开。
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。
惨白。
枯瘦。
朝我招手。
我听见一个声音。
苍老。
沙哑。
“孙女。”
“过来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