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昭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不是保安。”他说。
保安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你们烧了我的东西。”
“你的东西？”我声音发抖，“这是林悦的骸骨！”
“林悦？”他歪头，“她该死。”
我听到身后火焰噼啪响。
突然，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一个女声。
“别信他。”
是张瑶的声音。
“他不是保安。”张瑶说，“他是……”
声音断了。
保安举起刀。
“你们烧了我的证据。”他说，“那你们就得替我保密。”
他冲过来。
沈昭一把推开我。
刀划破他的手臂。
血溅到我脸上。
“妈的！”我喊出来。
我捡起一根还在燃烧的骨头。
朝保安砸过去。
他躲开了。
骨头掉在地上。
火焰熄灭。
“你真以为。”保安说，“我会怕火？”
他摘下帽子。
露出一张脸。
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……
和沈昭很像。
很像很像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沈昭声音发抖，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保安说，“我是沈然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然？
那个失踪五年的沈然？
那个林悦喜欢的沈然？
“为什么……”沈昭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沈然笑了，“因为林悦背叛了我。”
“她和别人在一起了。”
“所以我推她下水。”
“然后假装失踪。”
“等你们来查。”
“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那短信呢？”我问，“那些警告？”
“都是我发的。”沈然说，“用林悦的手机。”
“我想看看你们能查到什么。”
“结果你们烧了我的证据。”
他举起刀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该结束了。”
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不。”
是林悦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沈然。”她说，“你骗不了我。”
“你不是因为背叛才杀我。”
“是因为我发现了你的秘密。”
沈然脸色变了。
“闭嘴！”他吼。
“你根本不是沈然。”林悦说，“你是他的双胞胎弟弟。”
“沈明。”
“你杀了沈然。”
“然后冒充他。”
我看向沈昭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我哥……”他说，“没有双胞胎弟弟。”
“有。”林悦说，“被你们家抛弃的那个。”
“他回来报仇了。”
沈然——不，沈明——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现在你们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那就都去死吧。”
他冲过来。
刀尖对准我。
我闭上眼睛。
然后听到一声巨响。
“砰。”
是枪声。
我睁开眼。
沈明倒在地上。
刀掉在一边。
一个警察站在他身后。
“陆薇小姐。”警察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们跟踪他很久了。”警察说，“谢谢你引他出来。”
我看向沈昭。
他蹲在地上。
抱着头。
“我哥……”他说，“真的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里结束了。”
我扶起他。
火焰已经熄灭。
骸骨变成灰。
风吹过。
灰飞走了。
我听到林悦说：“谢谢。”
然后声音消失了。
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