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城门。
太子站在城楼上。
他看着我，笑。
“回来了？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“你爹的事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查到了。”
“那你怕吗？”我问。
他笑得更厉害。
“怕？”他说，“你娘在我手上。”
我愣住。
回头。
我娘不见了。
“不是吧！”顾衍之喊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抓她？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太子说，“她自己走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怕你死。”太子说，“她来换你。”
我腿软。
“她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天牢。”他说，“和你爹一样。”
我冲上去。
侍卫拦住我。
“别急。”太子说，“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他扔下一封信。
我打开。
是我娘的字。
“辞儿，别管我。你爹的死，是我害的。当年我让他给太子送钱，他不肯，我逼他。他为了保我，才自杀。对不起。”
我看完。
手抖。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太子说，“那你问她。”
我抬头。
我娘被押上来。
她看着我，哭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蠢。”她说，“我以为太子能保我们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离谱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我爹是被你害死的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！”我吼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她问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
她愣住。
“我不认你。”我说。
她走了。
太子看着我。
“难受吗？”他问。
我没说话。
“你爹的死。”他说，“是你娘害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“你恨她吗？”他问。
“恨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想报仇吗？”
“想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。
“条件？”我问。
“你嫁给我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顾衍之冲上来。
“不行！”他喊。
我看着他。
又看着太子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顾衍之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问。
我没理他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我说。
太子笑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我说。
“说。”
“放了我娘。”我说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。”我说，“让我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爹。”我说。
太子愣住。
“你爹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让我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他沉默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走。
顾衍之在后面喊我。
我没回头。
到了坟前。
我跪下。
“爹。”我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我哭。
哭得很厉害。
太子在旁边看着。
“好了吗？”他问。
我没理他。
“好了就回去。”他说。
我站起来。
突然，我摸到坟前有东西。
一封信。
我打开。
是我爹的字。
“辞儿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你娘已经走了。别怪她。她是为了你。当年太子拿你威胁她，她才逼我送钱。我拒绝，是因为我知道太子不会放过我们。我自杀，是为了让你娘死心。她以为我死了，她就会放弃。没想到她还是去找太子。辞儿，别恨她。她爱你。我也爱你。好好活着。”
我看完。
手抖。
抬头。
太子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我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。
我把信藏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坟。
“爹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跟着太子走。
顾衍之在后面追。
“沈清辞！”他喊。
我没回头。
“你等等！”他喊。
我停下。
回头。
“别跟来。”我说。
他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我要杀了他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问。
我没回答。
转身。
跟着太子走。
前面，是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