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放下树枝。
我盯着地上那道裂缝。
三米长,半米深。
不是吧,一根树枝?
“这一招的核心不是剑。”爷爷说,“是本源。”
“你把本源灌进剑里,然后砍出去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我问。
“简单个屁。”老头插嘴,“你爷爷当年练了三年。”
“三年?”我愣了。
“对。”爷爷点头,“但你可以更快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单车上的铜牌。”
“铜牌能帮你压缩本源。”
我看了眼车把。
铜牌发光。
最后一道裂痕还在。
“怎么压缩?”
“骑车。”爷爷说,“踩踏板的时候,把意念集中在铜牌上。”
“它会吸走你的本源,再吐出来。”
“吐出来的本源更浓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?这玩意儿还能当压缩机用?”
老头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,这比喻。”
爷爷没理他。
“开始吧。”
他让我骑车。
我跨上单车,开始踩踏板。
车轮没动。
但铜牌亮了。
一股热流从车把涌进手臂。
“现在,把那股热流引到手上。”爷爷说。
我照做。
热流在掌心聚集。
“握剑。”
我握住剑柄。
热流涌进剑身。
剑开始发烫。
“砍出去。”爷爷说。
我抬手。
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很慢。
但空气突然变重了。
我胸口发闷。
剑落下。
咔嚓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半米长。
十厘米深。
我傻了。
“离谱。”老头说,“第一次就能出缝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练了一个月才到这个程度。”
我喘气。
浑身发软。
“搞毛啊,这也太耗力了。”
爷爷看着我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等你练熟了,一剑能砍断门锁。”
“那得多久?”我问。
“三天。”爷爷说。
“三天?”老头瞪眼。
“对。”爷爷点头,“他有三块归墟石,加上铜牌,速度可以翻倍。”
“但代价也翻倍。”
“本源会废得更彻底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废就废吧。”
“反正我也没别的路。”
爷爷沉默。
老头叹气。
“开始练。”爷爷说。
我骑上车。
开始踩踏板。
铜牌发光。
热流涌来。
我握剑。
砍。
地面裂开。
再砍。
又裂。
重复。
重复。
重复。
直到手臂抬不起来。
我瘫在地上。
“今天就到这。”爷爷说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老头递给我一碗水。
“喝水。”
我接过来。
手抖得厉害。
水洒了一半。
“你逗我呢,这手还能用?”
老头笑了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我喝完水。
躺在地上看天。
天快黑了。
“爷爷。”
“嗯?”
“赵铁生真的会来吗?”
“会。”爷爷说,“他一直在追。”
“他追了三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单车。”爷爷说,“单车能打开归墟第九重。”
“第九重里有什么?”
爷爷沉默。
老头也沉默。
我坐起来。
“说啊。”
“第九重里。”爷爷说,“是归墟的核心。”
“核心里有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我转头。
竹林里有人影。
黑中山装。
赵铁生。
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