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震动。
竹林在抖。
吼声从铁门里传出来。
不是人的声音。
赵铁生脸色发白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他没回话。
盯着门。
门里黑暗。
爷爷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陈默，进来。”
我踩踏板。
单车往前。
“别！”赵铁生拉住车把。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可爷爷在里面。”
“你爷爷已经死了！”他吼。
我愣住。
他眼神不对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赵铁生说，“第七重门里，他为了封门，被守门兽撕碎了。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下头，“我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吼声更近了。
地面裂开。
一只爪子从门里伸出来。
黑的。
有鳞片。
指甲像刀。
“走！”赵铁生推我。
我骑车后退。
铜牌发烫。
单车发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瞒了我这么久。”
“抱歉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“往哪跑？”
他指竹林外。
“回去。”
“可归墟石……”
“命重要。”
我咬牙。
吼声震天。
门里又伸出一只爪子。
然后是头。
像狮子。
但更大。
眼睛是红的。
它盯着我。
“走！”赵铁生推我。
我踩踏板。
单车掉头。
竹林在后退。
守门兽冲出铁门。
地面震动。
它追来了。
“快！”赵铁生喊。
我拼命踩。
单车加速。
铜牌裂痕在扩大。
“封印撑不住了。”我说。
“别管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闭嘴，骑车。”
我低头。
风在耳边。
身后吼声越来越近。
突然。
单车失控。
车把发烫。
铜牌炸开。
碎片飞散。
我摔在地上。
守门兽扑来。
赵铁生挡在我前面。
“跑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他握拳。
冲向守门兽。
我爬起来。
单车在地上。
车把断了。
轮胎瘪了。
完了。
我想。
这时。
竹林里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我回头。
看见一群穿黑中山装的人。
领头的是个女人。
她看着我。
“陈默？”
“是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爷爷的徒弟。”她说。
“我叫林小满。”
守门兽吼。
赵铁生被打飞。
林小满挥手。
黑中山装冲上去。
她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
“单车……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我挣脱她。
跑向单车。
车把断了。
但车架还在。
我扛起它。
“疯子。”林小满说。
“习惯了。”我说。
她叹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她。
跑进竹林深处。
身后是打斗声。
吼声。
脚步声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她说。
“赵铁生……”
“他死不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是我爸。”
我愣住。
她没回头。
“别问。”
“先活下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