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。
沈时晏还站在那，喘着气。
那辆车已经开走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一直跟着我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她。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清晚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。
她愣了下。
“回家吧，好不好？”
她看着他。
忽然想哭。
妈的，她最烦自己这样。
“你表妹呢？”
“她明天就走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沉默。
“我让助理订了机票，送她回老家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林悦的事，我确实没处理好。”
“你早该说的。”
“嗯。”
她低头。
脚边有片落叶。
“我饿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沈时晏一愣。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。”
他带她去了一家小店。
巷子里的粥铺。
很小，只有几张桌子。
“你常来？”
“嗯，以前加班晚了就来。”
她坐下。
粥端上来，热气腾腾。
“你尝尝，他们家的皮蛋瘦肉粥不错。”
她舀了一勺。
味道确实好。
“清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好好过日子，行吗？”
她没抬头。
“我不想再吵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试试。”她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她低头喝粥。
心里有点乱。
不是吧，就这么原谅他了？
可她真的累了。
不想再折腾。
喝完粥，他送她回家。
到楼下。
“我明天来接你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她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沈时晏。”
他回头。
“你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他愣了下，然后笑。
“嗯。”
她上楼。
开门。
屋里很安静。
她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时晏的消息。
［晚安。］
她看着屏幕。
回了一个字。
［嗯。］
然后放下手机。
躺在沙发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忽然觉得，也许没那么糟。
她闭上眼。
第二天早上。
门铃响了。
她开门。
沈时晏站在门口。
手里拎着早餐。
“给你带了粥。”
她接过。
“进来吧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愣着干嘛？”
他笑了。
“没。”
他走进来。
她转身去厨房。
“你先坐。”
他站在客厅。
看着她的公寓。
很小，但很干净。
她端着粥出来。
“你吃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
“那一起吃。”
他们坐在小桌前。
面对面。
她低头喝粥。
他看着她。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你。”
她脸有点热。
“吃你的。”
他笑。
“好。”
吃完。
她收拾碗筷。
“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他抢过碗。
走进厨房。
她靠在门框上。
看着他洗碗。
忽然觉得，这样也挺好。
“沈时晏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回头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粥。”
他笑了。
“以后天天给你买。”
她没说话。
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这时，她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。
她看着屏幕。
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表嫂，我是林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今天下午的飞机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之前，我想见你一面。”
她愣住。
“行吗？”
她看了眼沈时晏。
他正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“在哪见？”
“你家楼下的咖啡厅。”
“下午三点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。
沈时晏走过来。
“林悦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要见我。”
他皱眉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清晚……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不知道林悦要说什么。
但总得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