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林悦那句话像根刺。
“料？”
我打字。
“你他妈有完没完？”
她秒回。
“明天见个面吧。我让你听听沈时晏的真面目。”
真面目？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行。地点发我。”
发完我就后悔了。
搞毛啊。
明明刚和沈时晏缓和点。
第二天。
咖啡馆。
林悦坐在角落。
穿得很素。
肚子看不出。
她看见我。
笑了。
那种笑。
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“陆清晚。你来了。”
“废话。东西呢？”
她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按了几下。
一段录音。
沈时晏的声音。
“林悦。你别闹了。”
“时晏哥。你那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喝多了。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“不记得？那你抱着我叫清晚的时候呢？”
录音停了。
我手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悦笑。
“你信他。还是信这个？”
我站起来。
想走。
腿软。
“陆清晚。他那天晚上确实碰了我。虽然没到最后一步。但你猜。要是你妈知道这事。她会怎么想？”
我转头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。沈时晏不干净。”
我冲出咖啡馆。
太阳刺眼。
街上人很多。
我蹲在路边。
手机震。
沈时晏。
“清晚。你在哪？我去接你。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。
“林悦找你了？”
我打字。
“你那天晚上到底碰没碰她？”
他沉默。
三分钟。
像三年。
“我喝多了。不记得细节。但我发誓。没到最后。”
不记得？
哈。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拦了辆车。
上车后。
我给我妈打电话。
“妈。我想离婚。”
我妈沉默。
“清晚。你别冲动。沈家那边……”
“我说我想离婚！”
我挂了电话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我。
“姑娘。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开吧。”
手机又震。
林悦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沈时晏躺在她床上。
衬衫敞着。
我胃里翻了一下。
车停在江边。
我下车。
风很大。
吹得眼睛疼。
沈时晏打来。
我接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江边。”
“你别动。我来找你。”
“沈时晏。你告诉我。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很多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出来。
“那你别来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蹲在江边。
看水。
手机又亮。
不是沈时晏。
是林悦。
“陆清晚。还有更劲爆的。想听吗？”
我没回。
她把手机号发来。
“明天这个时间。还是那个咖啡馆。不来。我就把录音发给你爸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凉透了。
远处。
沈时晏的车停在路口。
他没下来。
就停在那。
我站起来。
往反方向走。
身后传来车门声。
“清晚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得更快。
他追上来。
拉住我胳膊。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解释你喝多了抱着她叫我的名字？”
他愣住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林悦给我听了录音。”
他脸白了。
“那晚我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什么？真的不记得？还是真的碰了？”
他不说话。
我甩开他。
“沈时晏。我们完了。”
他站在原地。
没追。
我走远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蹲在地上。
手捂着脸。
手机震。
林悦又发。
“明天见。”
我删了聊天记录。
但删不掉那些画面。
江风很大。
我裹紧外套。
忽然想起。
沈时晏说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瞒你任何事。”
结果呢。
妈的。
男人这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