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的时候，沈棠看见那个男人站在大厅中央。
西装笔挺，手里捧着一束玫瑰。
她脚步顿住。
“棠棠。”他笑着迎上来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棠没动。
顾衍之站在她身后半步，手轻轻搭在她腰上。
“你好。”他声音很淡，“我是沈棠的男朋友。”
前男友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男朋友？”他看向沈棠，“你什么时候谈的？”
沈棠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顾衍之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重要的是，她已经拒绝你了。”
“你算老几？”前男友脸沉下来，“我跟棠棠的事，轮不到你插嘴。”
“轮得到。”顾衍之语气平静，“她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沈棠脑子嗡嗡响。
她拉他袖子：“别说了。”
但顾衍之没停。
“你去年结过婚，今年离了，现在回来找她，你觉得她傻吗？”
前男友脸色变了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不用查，你朋友圈没删干净。”顾衍之笑了笑，“度蜜月的照片还在呢。”
沈棠心一沉。
她看向前男友：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……那是家里安排的。”他急了，“我不爱她，我爱的一直是你！”
“卧槽。”沈棠脱口而出，“你搞毛啊，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说爱我？”
前男友被她噎住。
顾衍之低头看她，眼里有笑意。
“走吧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别在这浪费时间。”
沈棠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往外走。
前男友在身后喊：“棠棠，你听我解释！”
她没回头。
出了大门，风一吹，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
顾衍之没说话，帮她拉开车门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她说，“我想静静。”
他点头，发动车子。
车里安静了很久。
沈棠看着窗外，突然问：“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是我男朋友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你想的话，也可以是真的。”
沈棠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转头看他，他侧脸线条很硬，耳朵却红了。
“妈的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别过头去，“你开车吧。”
但嘴角，忍不住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