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李慧死了。
自杀。
给我留了信。
这他妈是什么剧情？
苏晓拉着我出门。
打车去顾深说的地址。
路上我一句话没说。
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到了。
是个派出所。
顾深站在门口。
脸色苍白。
他看到我。
递过来一个信封。
“她让人送来的。”
“指名给你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拆开。
信纸上是李慧的字。
第一行。
“苏念，对不起。”
我往下看。
她说。
她不是李慧。
她是陈远的第一任妻子。
叫林雪。
陈远把她意识复制进李慧身体。
然后李慧的意识被抹掉了。
她成了李慧。
但她一直记得自己是谁。
她说。
苏念也不是苏念。
是陈远用林雪和顾深父亲的基因造出来的。
实验品编号007。
植入的是林雪的记忆。
所以苏念以为自己是林雪的女儿。
实际上。
苏念是林雪和顾深父亲的女儿。
但林雪本人已经死了。
苏念只是复制品。
我读完。
手不抖了。
我抬头看顾深。
“你知道？”
他点头。
“刚知道。”
“信里说的。”
“她之前没说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所以我是你妹妹？”
“还是你妈？”
顾深没说话。
苏晓在旁边。
她突然开口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。
这问题。
没人能回答。
信后面还有。
林雪说。
陈远疯了。
他想造一个完美的人。
用所有人的基因。
所有人的记忆。
苏念只是第一步。
还有更多实验品。
在别的地方。
她说。
她自杀。
是因为不想再当实验品了。
她累了。
她让我别恨她。
她也没得选。
我收起信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苏晓追上来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陈远。”
“问他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。”
顾深在后面喊。
“苏念！”
我没回头。
雨又下了。
我走在雨里。
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我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