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盯着那排名字。
第一个，王建国。
第二个，他自己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陈景凑过来看。
“你也在上面？”
“嗯。”沈逸尘说，“而且我是第二个。”
“那第三个呢？”
沈逸尘翻下一页。
空白。
只有这两个名字。
“所以系统是从王建国那转移给我的？”沈逸尘问。
“可能。”陈景说，“但你爸呢？你爸的名字没在上面。”
沈逸尘又翻了一遍。
确实没有。
“我爸不是宿主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陈景说，“也许你爸只是被系统利用，没绑定。”
“那纸条上写的‘别信系统’……”
“是你爸留给你的警告。”陈景说，“他知道系统有问题。”
沈逸尘沉默。
他想起父亲失踪前那些反常举动。
经常半夜出门。
经常去荒地。
经常自言自语。
“我爸在查系统。”沈逸尘说。
“应该是。”陈景说，“而且他查到了什么，才留下那些东西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陈景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逸尘把账本合上。
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地下。”沈逸尘说，“系统源头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陈景说，“王建国现在就在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尘说，“但我爸可能也在那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感觉。”沈逸尘说，“我爸留的钥匙，能打开源头。他用系统的血才能打开。”
“那你的血呢？”
“我的血没用。”沈逸尘说，“系统已经转移了，我的血不再是系统的血。”
“所以你要去找王建国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尘说，“他的血现在才是系统的血。”
陈景盯着他。
“你真打算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逸尘说，“你帮我查账本，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一个人够了。”沈逸尘说，“王建国现在被系统控制，但系统被锁着，他发挥不出全部实力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逸尘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卧槽，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”沈逸尘说，“如果系统真的转移了，那我现在签到还有用吗？”
陈景愣了一下。
“你试试。”
沈逸尘打开系统面板。
签到按钮还在。
他点了一下。
【签到成功】
【奖励：地下河源头地图】
一张地图出现在他手里。
“还真有用。”沈逸尘说。
“系统没完全收回权限。”陈景说，“你还有部分控制权。”
“那王建国呢？”
“他可能也有。”陈景说，“你们俩现在是共享宿主状态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逸尘骂了一句。
他打开地图。
上面标着地下河源头的具体位置。
在荒地最深处。
旁边写着几个字——
“小心陷阱”。
“陷阱？”沈逸尘皱眉。
“系统在提醒你。”陈景说。
“还是我爸写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陈景说，“但不管是谁写的，都得小心。”
沈逸尘收起地图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沈逸尘说，“趁王建国还没完全掌握系统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如果我没回来……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陈景打断他。
沈逸尘笑了笑。
“行。”
他推开门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荒地在远处，像一只趴着的巨兽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朝荒地走去。
走了几步，手机响了。
是李婶。
“逸尘啊，你快回来！”李婶声音很急，“你爸……你爸回来了！”
沈逸尘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回来了！”李婶说，“就在你家门口！”
沈逸尘拔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