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跟着他妈走。
阳光晃眼。
村口几个老头在下棋，看见他俩，愣了愣。
“哟，小沈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，没停步。
他妈走在前头，步子不快不慢。
沈逸尘盯着她背影。
“妈，你真没事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她回头笑了笑。
“那你怎么……在溶洞里？”
“系统弄的。”她说，“它想用我逼你。”
沈逸尘沉默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没接话。
两人走到村东头。
老槐树还在。
树底下那个坑还敞着。
“你爸的箱子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他都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沈逸尘想了想。
“说系统是活的，说钥匙能打开源头，说要用系统的血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
她停下脚步。
转过身。
“你爸没告诉你，钥匙也是锁？”
沈逸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钥匙也是锁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它能打开源头，也能锁住系统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爸失踪前，跟我说过。”
沈逸尘盯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会信吗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搞毛啊。
“行了。”她拍了拍他肩膀，“先去医院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沈逸尘脑子里乱。
钥匙是锁。
系统死了。
但钥匙还在。
那系统到底死没死透？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系统真死了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笑了笑。
沈逸尘心里一沉。
到了医院。
病房里。
沈国平躺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但眼睛睁着。
看见沈逸尘进来，他笑了笑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沈逸尘走过去。
“爸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沈国平说，“就是有点饿。”
沈逸尘笑了。
“我给你买饭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国平摆手，“你坐下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逸尘坐下。
沈国平看了一眼门口。
她妈站在那。
“你也进来。”
她走进来。
关上门。
“钥匙还在吗？”沈国平问。
沈逸尘掏出钥匙。
“在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沈逸尘递过去。
沈国平接过钥匙。
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把钥匙还回去。
“锁住系统的东西，就在这把钥匙里。”
沈逸尘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没死。”沈国平说，“它只是被锁住了。”
“那我怎么……”
“你用钥匙捅的是系统的分身。”沈国平打断他，“它的本体，还在源头里。”
沈逸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它自己出来。”沈国平说，“它被锁住了，但会想办法出来。”
“那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什么也别做。”沈国平看着他，“你越动，它越容易找到漏洞。”
沈逸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沈国平笑了笑。
“儿子，这事还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