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盯着手里的钥匙。
就这？
一把破铜钥匙，能锁住系统？
“爸，你别逗我。”
沈国平没笑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那你说清楚。”
沈国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钥匙不是普通的钥匙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它里面封着一道咒。”
沈逸尘愣住了。
“咒？”
“对。”沈国平说，“我当年从一个老道士那求来的。”
“老道士？”
“你别管是谁。”沈国平摆手，“反正这咒能锁住系统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用？”
“因为要用钥匙捅系统的本体，得先找到它。”
“本体在哪？”
“地下河源头。”
沈逸尘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兜兜转转，又回到那了。
“那我现在去？”
“不行。”沈国平摇头，“你一个人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又等？”
沈逸尘急了。
“爸，你到底想不想解决这事？”
“我想。”沈国平看着他，“但急没用。”
“那总得做点什么吧？”
“你去找陈景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
“他手里有地下河的地图。”沈国平说，“你们俩一起去，胜算大一点。”
沈逸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沈国平叫住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
沈国平看了一眼门口。
“她不是普通人。”
沈逸尘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。”
“哪个地方？”
“地下河源头。”
沈逸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我妈……”
“对。”沈国平点头，“她跟系统，有关系。”
沈逸尘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你。”沈国平说，“我怕你知道以后，接受不了。”
沈逸尘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。
“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？”
沈国平没说话。
沈逸尘等了十秒。
“行。”
他推开门。
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，他妈正在浇花。
看见他出来，笑了笑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沈逸尘看着她。
她妈的眼神很平静。
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救回来的人。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认识系统？”
她妈的手顿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浇花。
“认识。”
沈逸尘心里一沉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有用吗？”她妈看着他，“你又打不过它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它到底是什么？”
她妈放下水壶。
“它是我造的。”
沈逸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系统是我造的。”
她妈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三十年前，我在一个实验室里，造出了它。”
沈逸尘腿有点软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想让它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复活你爸。”
沈逸尘愣住了。
“我爸不是活得好好的吗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她妈说，“你爸三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沈逸尘脑子彻底宕机了。
“那我刚才跟谁说话？”
“系统。”
她妈看着他。
“你爸的身体里，住着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