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生舱在陨石带里穿梭。
陆辰盯着窗外，那些石头像幽灵一样飘过去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他问。
女人看了一眼仪表。“十分钟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辰靠在座椅上。“这一路就没消停过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陆辰摸了摸胸口，蓝光还在跳。
“你说，那影子说脑子那里有陷阱。”他说。“你觉得是真是假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说。“但它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陆辰坐直了。“它骗我还少？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女人说。“它想要你的心脏，但更想要脑子。如果脑子被毁了，它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陆辰想了想。
“所以它提醒我，是怕我踩了陷阱把脑子炸了？”
“大概。”
“离谱。”陆辰摇头。“这影子还挺会算计。”
逃生舱突然一震。
警报响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辰问。
女人盯着屏幕。“有东西追上来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说。“不是影子。”
陆辰凑过去看。
屏幕上有一个光点，在快速接近。
“能甩掉吗？”
“我试试。”
女人拉动操纵杆，逃生舱猛地转向。
陆辰被甩到舱壁上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光点没被甩掉，反而更近了。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陆辰问。
女人没回答。
屏幕上画面放大。
是一艘小飞船。
很旧，外壳都锈了。
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陆辰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说。“但它在发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？”
“求救信号。”女人说。“是船长的编码。”
陆辰愣住了。
“船长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可船长不是死了吗？”
女人看他一眼。“脑子还在。”
陆辰心跳加速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那艘飞船里。”女人说。“可能就是脑子。”
“陷阱？”陆辰问。
“可能。”女人说。“但也可能是真的。”
陆辰盯着屏幕上的小飞船。
它离陨石带的中心越来越近。
“怎么办？”女人问。
陆辰咬牙。
“跟上去。”他说。“反正都要去，不如先看看。”
女人没反对。
她调整方向，跟上那艘小飞船。
小飞船在陨石间穿行，速度很快。
“它要去哪儿？”陆辰问。
“坐标。”女人说。“和我们一样。”
“那就是脑子所在的位置？”
“可能。”
陆辰盯着前方。
小飞船突然减速。
“它停了。”女人说。
“在哪儿？”
“就在前面。”
陆辰看过去。
陨石带中间，有一块巨大的岩石。
岩石上有一个洞。
小飞船悬停在洞口。
“要进去吗？”女人问。
陆辰犹豫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“但小心点。”
女人驾驶逃生舱靠近洞口。
小飞船没动。
“它在等我们。”女人说。
“等我们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逃生舱钻进洞里。
洞里很暗。
只有仪表盘的光。
陆辰盯着前方。
突然，灯光亮起来。
整个洞被照亮。
洞壁上全是文字。
陆辰看不懂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是船长的笔记。”她说。“它把脑子藏在这里。”
“那脑子在哪儿？”
女人指向前方。
洞底有一个金属箱子。
箱子开着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脑子呢？”陆辰问。
女人没回答。
她盯着箱子。
“被拿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谁拿的？”
女人转头看他。
“影子。”她说。“它早就来过。”
陆辰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它为什么还让我们来？”
“因为它需要你。”女人说。“它拿走了脑子，但脑子是死的。需要你的心脏才能激活。”
陆辰明白了。
“所以它故意告诉我这里有陷阱，让我自己送上门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“你踩坑了。”
陆辰骂了一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盯着洞壁上的文字。
“这些笔记……”她说。“有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船长说，如果脑子被拿走，就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儿？”
女人指着一行字。
“船长的墓。”她说。
陆辰愣住了。
“墓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“真正的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