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墓在哪儿？”陆辰问。
女人没回答。
她盯着墙上的文字，手指发抖。
“妈的，你倒是说啊！”陆辰急了。
“别吵。”女人声音发紧。“我在看。”
洞里的灯闪了一下。
陆辰心跳加快。
胸口的半颗心脏又开始发烫。
“这笔记说……”女人咽了口唾沫。“船长的墓不在星球上。”
“那在哪儿？”
“在轨道上。”女人指着一行小字。“一艘废弃的货船里。”
陆辰愣住了。
“货船？什么货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摇头。“笔记只写了坐标。”
她念出一串数字。
陆辰记下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就这？没有别的了？”
“没了。”女人说。“笔记到这里就断了。”
陆辰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，跑这么大老远，就拿到一个坐标？”
“至少我们有方向了。”女人说。
“方向？”陆辰冷笑。“万一又是陷阱呢？”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女人看着他。“你有更好的选择吗？”
陆辰沉默。
没有。
他真服了。
从进这个鬼地方开始，每一步都是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回去。”
两人转身。
刚走出几步，洞口的灯光突然熄灭。
黑暗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清晰。
陆辰停下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陆辰摸向腰间的枪。
女人抓住他的手臂。“别开枪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可能是……”她声音发抖。“可能是船长的意识碎片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笔记上说，船长死前把意识分成了很多份。”女人说。“有些碎片还活着。”
陆辰头皮发麻。
脚步声在离他们三米的地方停下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你们找错地方了。”
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很苍老。
“脑子不在墓里。”那声音说。“墓是空的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陆辰问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声音说。“重要的是，你们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影子知道你们来了。”声音说。“它就在你们身后。”
陆辰猛地回头。
洞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墙壁上的文字开始发光。
蓝光。
和心脏一样的颜色。
“快走。”声音说。“它来了。”
陆辰拉着女人就跑。
身后传来轰隆声。
洞壁裂开了。
黑雾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“妈的！”陆辰骂着往前冲。
他们跑出洞口。
逃生舱还在。
但舱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林薇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林薇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