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愣住。
脑子不在墓里？
“那在哪？”他问。
苍老的声音没回答。
脚步声又响了。
这次是撤退。
“喂！”陆辰追出去。
通道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女人跟上来。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看。”她指着墙壁。
蓝光还在。
但文字变了。
“墓是陷阱。”
陆辰骂了一句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女人问。
“先回舱里。”
他们回到逃生舱。
林薇还在。
“听到什么了？”她问。
“有人说脑子不在墓里。”陆辰说。
林薇皱眉。“谁？”
“一个老头。”
“长什么样？”
“没看清。”陆辰说。“他站在暗处。”
林薇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墓是陷阱。”她说。“那脑子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辰坐到座位上。
胸口的心脏又开始疼。
他按了按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女人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
林薇盯着他。“你心脏裂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再不找到另一半，你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辰说。“别重复。”
林薇没再说话。
舱里安静下来。
陆辰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影子、林薇、女人、老头。
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他睁开眼。“那个老头说影子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女人问。
“所以它可能也在找脑子。”陆辰说。“我们得比它快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陆辰想了想。
“船长笔记。”他说。“上面可能有线索。”
“笔记在舱里。”林薇说。
“在哪？”
“座位下面。”
陆辰弯腰去翻。
摸到一个金属盒子。
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有几页纸。
字迹潦草。
他翻了几页。
突然停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女人问。
陆辰没说话。
他盯着其中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
“脑子藏在心脏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女人凑过来看。
陆辰心跳加速。
“心脏里？”他重复。
“不可能。”林薇说。“心脏是能量源。”
“但笔记这么写。”陆辰说。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住了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那个老头说墓是空的。”陆辰说。“可能脑子从来不在墓里。”
“那在哪？”
陆辰看着手里的心脏。
半颗。
蓝光微弱。
“也许……”他说。“也许脑子就在我手里。”
女人愣住了。
林薇也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女人说。“心脏是心脏。”
“但笔记说……”
“笔记可能是假的。”
陆辰摇头。“不像是假的。”
他把纸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字。
“如果看到这行字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脑子被分割了。”
“一半在心脏里。”
“一半在墓里。”
“但墓是陷阱。”
“所以只有一半是真的。”
陆辰读完了。
舱里安静得可怕。
“所以……”女人说。“我们手里的心脏，可能有一半脑子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另一半呢？”
“在墓里。”陆辰说。“但墓是陷阱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陆辰没回答。
他盯着心脏。
蓝光在跳。
像是活的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感觉……”陆辰说。“心脏在跟我说话。”
女人和林薇都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林薇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陆辰说。“但我听到了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？”
“很轻。”陆辰说。“像在喊我的名字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别听。”她说。“可能是影子。”
“不像。”陆辰说。“很温暖。”
他握紧心脏。
蓝光更亮了。
“陆辰。”
声音又响了。
这次很清晰。
“陆辰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