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在地上，手机还攥在手里。
沈辞蹲下来，把我拉起来。
“林栀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我不好。”我声音发哑，“我他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”
沈辞没说话，只是把我搂进怀里。
他胸口很暖，但我浑身发冷。
过了很久，我推开他。
“你说，陆远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辞看着我，“但他说你生日那天，你姐姐会来。”
“我姐姐？”我冷笑，“我他妈有个姐姐？”
沈辞没接话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，路灯亮起来，街上有人来来往往。
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。
“沈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，我妈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“也许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怕你承受不了。”
“承受不了？”我转过身，“她死了，我爸也快死了，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姐姐，一个舅舅。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沈辞走过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林栀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在。”
我看着他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也是我妈安排的吧？”
沈辞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当年转学过来，坐在我后排，画那些符号……都是我妈安排的吧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笑了，笑得很难看。
“真有你的，妈。”
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低头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犹豫了一下，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林栀？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很温柔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林桐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姐姐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，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因为你还没到三十岁。”
“放屁！”我喊出来，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姐姐。”她语气很平静，“你生日那天，我会来。到时候，一切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你现在就说！”
“不行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林栀，你妈是为了保护你。有些事，知道得越晚越好。”
“保护我？她死了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完，挂了。
我愣住，手机掉在地上。
沈辞捡起手机，看着我。
“林栀？”
“她挂了。”我声音空洞，“她说对不起。”
沈辞没说话，只是抱住我。
我靠在他肩上，眼泪流下来。
“沈辞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你生日那天。”
“还有多久？”
“还有七天。”
七天。
我突然觉得，这七天比十年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