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？
我拿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沈辞问。
“她说……她是我亲姐。”
沈辞皱眉。
“你妈告诉她的？”
“她说我妈告诉她保险箱密码。”
我坐下来，腿有点软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我妈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挂了。”
我看着手机，屏幕上那串号码。
妈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我妈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沈辞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，在客厅里走来走去。
“亲姐。”我说，“她是我亲姐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“林栀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哑，“我知道你很难接受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是我姐？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你妈不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等你三十岁生日那天，她会在保险箱里留一封信。”
“信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她告诉我，如果她走了，就让我等你三十岁那天。”
我握着手机，手指发抖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因为你妈昨晚给我托梦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等不了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说，陆远已经找到你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她说，你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她只说了这些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说，让你明天去保险箱。”
“明天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明天你生日。”
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。
3月15日。
“明天是我生日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妈特意选的日子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看着沈辞。
“明天我生日？”
沈辞点头。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想给你惊喜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在信里说，让你明天自己去开保险箱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想笑。
“你们都在瞒我。”我说，“我妈、你、还有那个自称我姐的人。”
“林栀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转身，朝门口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开保险箱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，现在。”
我拉开门，回头看他。
“你来不来？”
沈辞站起来，拿起外套。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