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林小满的短信还在发烫。
“沈栀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但我也想你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眼泪掉在屏幕上，模糊了字。
顾衍走过来，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语气沉，“但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“下周的约定，你真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他咬牙，“不去怎么知道真相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那林小满呢？”
“她……”顾衍顿了顿，“她可能只是被利用了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宋念。”
我摇头。“不是，宋念已经死了。那个天台上的假人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假人只能说明有人在操控。”顾衍眼神锐利，“但声音、短信、照片——都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电话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那边传来一个女声，轻飘飘的。
“沈栀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宋念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笑了一声，“但你认识我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声音尖锐。
“下周，天台。”她说，“带上顾衍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
“林小满会死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愣在原地，手机差点滑落。
顾衍接过手机，看了眼号码，脸色铁青。
“又是她。”
“不是宋念。”我摇头，“声音不对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咬着嘴唇，“但她说，不带你去，林小满会死。”
顾衍沉默。
窗外的雨停了，空气闷得慌。
“离谱。”他突然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妈到底是谁布的局？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。
“顾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林小满的父亲，到底是谁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我发誓。”
我盯着他眼睛，没看出说谎。
“那宋念为什么要说林小满是你的女儿？”
“她在撒谎。”顾衍语气坚定，“她想让我们内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她恨你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恨我？”
“对。”顾衍看着我，“十年前，你没去天台。她可能觉得，是你害死了她。”
“可我没害她！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衍握住我的手，“但宋念不这么想。”
我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。”顾衍说，“下周，天台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他眼神冷下来，“抓住她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短信。
林小满的。
“沈栀。”
“她来了。”
“别去天台。”
我心脏猛地一沉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衍问。
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看完，脸色惨白。
“她来了。”他重复。
“谁？”
“宋念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摇头，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这条短信是谁发的？”
我愣住了。
窗外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我和顾衍同时看向窗外。
对面楼顶，白裙人影一闪而过。
是她。
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