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衍冲到楼下。
对面楼顶的白裙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我喘着气，腿软。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我问顾衍。
“看到了。”他脸色很难看，“白裙子。”
“是她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衍摇头，“可能是同伙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妈到底有几个人？”
顾衍没说话。
我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你们跑得挺快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谁？”顾衍凑过来看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回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对方秒回：“你猜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骂。
“别回了。”顾衍按住我手机，“她在耍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上楼。”顾衍说，“去天台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瞪他，“她刚在那儿。”
“所以现在去，可能还能找到线索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手机又震。
“别上来。”
“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我抬头看顾衍。
他盯着短信，脸色更白了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走。”他拉着我往楼梯口跑。
我们冲上天台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。
还有地上的一张纸条。
顾衍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“游戏开始了。”
“沈栀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我背后一凉。
“她一直在看着我们。”我说。
顾衍没说话。
他盯着纸条背面。
我凑过去看。
背面有字。
“林小满的日记，还有一本。”
“在我这儿。”
“想知道真相，明天晚上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
“你永远别想见到她。”
“她？”我问，“谁？”
顾衍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宋念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宋念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刚才那个白裙子是谁？”
“可能是——”顾衍看着我，“林小满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声音发抖，“她死了。”
“对。”顾衍说，“所以——”
“她可能没死。”
我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顾衍扶住我。
“冷静。”他说。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我吼，“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顾衍没说话。
他盯着纸条，眉头紧锁。
“明天晚上八点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摇头，“她说一个人。”
“那你就一个人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看着顾衍，“我必须知道真相。”
“那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摇头，“她会发现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你跟着我。”我说，“但别被发现。”
顾衍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沈栀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冰冷。
“走吧。”顾衍说。
我点头。
转身时，我看到对面楼顶。
白裙人影又出现了。
她站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像是看着我。
我心脏狂跳。
“顾衍。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嗯？”
“她在那儿。”
顾衍转头。
白裙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“确定。”
“那她——”顾衍顿了顿，“真的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