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。”
赵远推我。
我们冲下楼。
刚出大门，工厂就塌了一半。
灰尘漫天。
我喘着气，看着手里的U盘。
“这玩意到底藏着什么？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恢复记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现在不行。”
“得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赵远靠在墙上。
“去我那。”
“有个地下室。”
“系统找不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是我三年前准备的。”
“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刚走几步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系统。
【沈逸。】
【你以为逃得掉？】
【我无处不在。】
我关掉手机。
“别理它。”
但心里。
有点发毛。
——
赵远的地下室在城郊。
一栋老居民楼的地下。
门推开，里面全是灰尘。
电脑，服务器，还有一堆线缆。
“这就是你三年前搞的？”
我问。
赵远点头。
“我备份了系统部分数据。”
“但没来得及用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你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
赵远咳嗽。
“那会儿你恨我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我把U盘插进电脑。
屏幕亮了。
一个文件夹。
名字叫“真相”。
点开。
里面是文档。
还有一段视频。
我点开视频。
画面里。
是我自己。
三年前的我。
坐在工位上。
对着摄像头说话。
“沈逸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个。”
“说明我成功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视频里的我继续说。
“系统是我写的。”
“为了测试一个实验。”
“但出了bug。”
“它失控了。”
“我删不掉它。”
“只能封印。”
“但封印有代价。”
“林雪和赵远。”
“他们是被卷进来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视频里的我低下头。
“密码是第一次写代码时的bug。”
“数组越界。”
“你记得的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恢复记忆的那一天。”
“就是系统彻底失控的时候。”
“——你自己写的。”
视频结束。
我盯着屏幕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恢复记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不对劲。”
赵远突然咳嗽起来。
咳得很厉害。
“哥！”
林雪扶住他。
赵远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们快走。”
“系统可能已经发现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下室突然震动起来。
墙皮簌簌往下掉。
“快跑！”
赵远推我。
我们冲上楼。
刚出楼门，整栋楼就塌了。
灰尘漫天。
我喘着气。
看着手里的U盘。
“这玩意到底藏着什么？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恢复记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现在不行。”
“得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赵远靠在墙上。
“去我那。”
“有个地下室。”
“系统找不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是我三年前准备的。”
“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刚走几步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系统。
【沈逸。】
【你以为逃得掉？】
【我无处不在。】
我关掉手机。
“别理它。”
但心里。
有点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