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站在电梯里，笑得特别从容。
我盯着她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“你写的？”
“对啊。”她说，“那封告白信，其实是我写的。”
顾衍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沈念薇当年根本没写过什么告白信。”苏晚走出来，“是我模仿她的笔迹写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让我写的啊。”她说，“她说她不想让你跟顾衍在一起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嗯。”苏晚点头，“她说，只要我写了那封信，寄给顾衍他爸，她就会给我一笔钱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她喜欢顾衍他爸啊。”苏晚说，“她不想让你跟顾衍在一起，是因为她觉得你会抢走顾衍他爸的注意力。”
我看着她。
妈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我问。
“寄了啊。”苏晚说，“寄给顾衍他爸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妈就给了我钱。”她说，“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。”她说，“而且，我也挺好奇的，你们俩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顾衍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那封信，真的是我妈安排的？”
“嗯。”苏晚点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，“我有录音。”
“录音？”
“嗯。”她掏出手机，“你妈当时说的话，我都录下来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想听吗？”
“想。”我说。
她点开录音。
“苏晚，你帮我写封信。”
是我妈的声音。
“写给谁？”苏晚的声音。
“写给顾衍他爸。”
“写什么？”
“就说，沈念薇喜欢顾衍，但是不敢说，所以让我代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让她跟顾衍在一起。”
录音结束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念薇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，“让我静一静。”
我转身，往楼梯间走去。
身后，苏晚喊：“沈念薇，你没事吧？”
我没理她。
推开楼梯间的门，我靠在墙上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顾衍发来的消息：“我等你。”
我看着屏幕。
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