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翻过垃圾堆。
枪响了。
不是朝他们打的。
是营地那边。
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
三声。
赵峰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妈的，他们发现我们跑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拉着林薇就跑。
公路就在眼前。
车停在路边。
一辆破皮卡。
赵峰上车，打火。
引擎响了。
沈默坐进副驾。
林薇在后座。
车冲出去。
沈默掏出那张照片。
又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的人，不是别人。
是他自己。
五年前的他。
穿着白大褂。
站在实验室里。
旁边站着陈远。
两人在笑。
“离谱。”
沈默说。
“我他妈根本不记得这回事。”
赵峰没接话。
林薇小声问。
“那照片是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刘建国说。
“我见过这张照片。”
“在陈远的办公室。”
沈默盯着照片。
突然发现照片背面有字。
翻过来。
一行小字。
“实验体001，记忆清除成功。”
日期是五年前。
沈默手抖了一下。
“操。”
他把照片揉成一团。
又展开。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车在公路上跑。
没人回答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赵峰说。
“你以前可能是研究员。”
“和陈远一起搞病毒。”
“后来出了问题。”
“他们把你记忆清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那个白裙女人。
想起她说过的话。
“你欠我的。”
难道他真认识她？
“前面有车。”
林薇突然说。
沈默抬头。
公路远处。
两辆车横在路中间。
车灯亮着。
有人站在车旁。
赵峰减速。
“军方？”
“不像。”沈默说。
车越来越近。
沈默看清了。
不是军方。
是穿黑衣服的人。
每人手里都有枪。
中间站着一个女人。
白裙。
长发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是她。”
沈默说。
白裙女人笑了笑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