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沈默盯着前面。
白裙女人站在路中间。
“操。”
赵峰握紧方向盘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冲过去。”沈默说。
但白裙女人没动。
她抬起手。
身后黑衣人举枪。
“下车。”
她声音不大。
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车门。
“沈默！”林薇喊。
“没事。”
他走下车。
白裙女人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想让你想起来。”
她往前走。
沈默没退。
“想起什么？”
“你做过的事。”
她伸出手。
手里是一张照片。
和刚才那张一样。
沈默没接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很久以前就认识。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“你是我丈夫。”
沈默愣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记不得你。”
“因为你被清除了记忆。”
她走近。
“实验体001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实验品。”
“陈远亲手做的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她指着照片。
“这是我们结婚那天拍的。”
“你看清楚。”
沈默低头。
照片上。
一个男人穿着西装。
女人穿着婚纱。
男人是他。
女人是她。
“卧槽。”
他后退一步。
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那个血小孩？”
女人眼睛红了。
“那是你儿子。”
“你亲手把他变成实验体。”
沈默浑身发冷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你为了研究病毒。”
“拿自己儿子做实验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变成了怪物。”
沈默跪在地上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记不起来。”
“你当然记不起来。”
女人蹲下。
“因为陈远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他需要你活着。”
“需要你继续研究。”
赵峰下车。
“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沈默抬头。
“你也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赵峰说。
“刘建国说过。”
“你是最早的研究员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找陈远。”
“让你看看真相。”
沈默回头。
林薇站在车旁。
脸都白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
他转身。
“林薇留下。”
“赵峰陪着她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挥手。
黑衣人让开一条路。
沈默走过去。
身后传来林薇的声音。
“沈默！”
他没回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