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公司。
林悦表哥的公司，不大，但氛围还行。
前台小姑娘递给我一杯咖啡，“沈姐，欢迎入职。”
我笑了笑，“谢了。”
刚坐下，手机震了下。
陌生号码。
我皱眉，点开。
“沈念，我知道你不想见我。但有些话，当面说清楚。”
陆衍舟。
又换号了？
搞毛啊。
我没回，直接拉黑。
然后关机。
上班第一天，不能让他搅和。
“沈念，开会了。”同事喊我。
“来了。”
会议室里，项目经理介绍新项目。
我听得认真，但脑子里总飘过陆衍舟那句话。
当面说清楚？
说个屁。
离婚的时候，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沈念，你觉得呢？”项目经理突然点名。
我回过神，“啊？我觉得……方案有点保守，可以试试线上渠道。”
项目经理点头，“有道理。”
散会后，林悦发消息：“怎么样？第一天。”
我回：“还行，就是陆衍舟又换号找我。”
林悦：“卧槽，他还没完没了了？”
我：“我拉黑了。”
林悦：“干得漂亮。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我：“好。”
下午，我专心处理工作。
手机一直关机。
下班前，同事小张递给我一沓文件，“沈姐，这些你熟悉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我接过，翻了几页。
突然，手机震动。
不是来电，是短信。
新号码。
我犹豫了下，点开。
“沈念，我在你公司楼下。等你。”
不是吧。
我心跳加速。
他怎么知道我在这？
我抬头看窗外。
楼下，一辆黑色轿车停着。
是他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能怂。
我收拾东西，下楼。
电梯里，我盯着楼层数字。
叮。
门开。
我走出去。
陆衍舟靠在车边，看见我，站直。
“沈念。”
“有事说。”我语气冷淡。
他走过来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沈念，我——”
“陆衍舟，你白月光回来了，你让我滚，我滚了。现在你又想干嘛？”
他沉默了下，“她走了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沈念，我知道我混蛋。但给我个机会——”
“不给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胳膊，“沈念，你听我说。”
我甩开他，“别碰我。”
“沈念——”
“陆衍舟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你现在这样，有意思吗？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没意思。”我补了一句，“我走了。”
我转身，往地铁站走。
他没追上来。
但我知道，他还在看我。
我走得很快。
心跳很快。
离谱。
他居然找上门了。
我掏出手机，开机。
林悦发消息：“到哪了？”
我回：“刚出公司，陆衍舟在楼下堵我。”
林悦：“卧槽，他神经病啊？”
我：“我拒绝了。”
林悦：“干得漂亮。老地方见。”
我：“好。”
地铁上，我靠着窗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他说她走了。
所以呢？
想回头？
晚了。
我闭上眼睛。
但心里，有点酸。
不是吧，我居然还会因为他难过？
离谱。
到站，我下车。
林悦在餐厅门口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还能怎么样，拒绝了。”
“他会不会再找你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你换个城市？”
“算了，我工作刚定。”
林悦叹气，“也是。”
我们进去，点菜。
“对了，”林悦说，“我表哥说，你表现不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我，你自己争气。”
我笑了笑。
吃完饭，林悦送我回家。
路上，我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下，没点开。
直接拉黑。
到家，我洗了个澡。
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陆衍舟。
他到底想干嘛。
我翻了个身。
算了。
不想了。
明天还得上班。
我闭上眼睛。
但脑子里，全是他的脸。
不是吧。
我居然还在想他。
离谱。
我拿起手机，给林悦发消息：“我好像还在想他。”
林悦秒回：“正常，但别回头。”
我：“知道。”
林悦：“早点睡。”
我：“嗯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但睡不着。
窗外，月光很亮。
我盯着那点光。
突然，手机又震。
我拿起来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下，点开。
“沈念，我知道你不想见我。但我会等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悬在拉黑键上。
但这次，我没拉黑。
我回了条短信。
“陆衍舟，别等了。”
发完，我关机。
然后翻身。
睡觉。
但心里，有点乱。
不是吧。
我居然回了。
离谱。
但我不想让他以为，我还在乎。
我闭上眼睛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