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陆衍舟就去了医院。
我留在公寓，等他消息。
林悦又打电话来。
“念念，我查到了。”
“你爸手里，到底还有什么？”
“陆老爷子，手里有一份你妈当年的……债务担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在沈家，替沈家老爷子签过一份担保书。”
“数额不大，但陆老爷子要是拿出来，你妈就得背债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他怎么会……？”
“他当年是沈家的律师。”
“你妈签的时候，他就在场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狐狸，早就算计好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他还没拿出来，应该是等陆衍舟的下一步动作。”
“你让陆衍舟小心点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坐在沙发上。
手在抖。
我妈好不容易才从沈家脱身。
要是背上这笔债……
我不敢想。
陆衍舟下午回来，脸色不好。
“林婉手术很成功。”
“但你爸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林悦告诉我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她查到的。”
“你爸手里有我妈的担保书。”
陆衍舟沉默。
“他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。”
“他想要我回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继续当他的棋子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出来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我不会让你回去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他手里的担保书，是复印件。”
“原件在沈家保险柜里。”
“只要拿到原件，他就没法威胁你妈。”
“怎么拿？”
“我去沈家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沈家现在就是龙潭虎穴。”
“可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去。”
晚上，我睡不着。
陆衍舟在客厅打电话。
我听见他说：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沈家老宅。”
“东西在书房暗格。”
心里一紧。
明天。
就要去闯沈家了。
窗外的雨，又下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