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子走了。
我和陆衍舟站在雨里。
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我妈那儿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拉着我上车。
雨刷疯狂摆动。
“你妈在哪儿？”我问。
“陆家的老宅。”他说，“陆老爷子把她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他真敢。”
“他什么都敢。”
车开得很快。
雨打在车窗上，像有人在砸。
半小时后。
到了。
老宅大门锁着。
陆衍舟一脚踹开。
“陆老爷子！”他吼。
没人应。
我们冲进去。
地下室的门开着。
陆衍舟跑下去。
我跟在后面。
楼梯很陡。
灯忽明忽暗。
到了。
陆衍舟他妈坐在地上。
手脚被绑着。
嘴被胶带封着。
“妈！”
他冲过去。
撕开胶带。
解开绳子。
“衍舟……”他妈哭了，“你爸疯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
陆老爷子的声音。
从楼梯口传来。
他站在那儿。
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容易走？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陆衍舟吼。
“很简单。”陆老爷子说，“沈念留下。”
“你做梦！”
“那你妈就得死。”
“我真服了！”我喊，“你有完没完？”
陆老爷子看着我。
“你签了放弃继承权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还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？”
“陆衍舟。”他说，“他离不开你。”
“只要你在，他就不会反抗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我说，“我早就不在乎他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他拿出手机。
按了个号码。
手机响了。
是我的手机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手机里。”他说，“我装了定位。”
“你走到哪儿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妈的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陆衍舟突然笑了。
“爸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？”
他拿出手机。
按了个号码。
“喂。”他说，“报警。”
“你敢！”陆老爷子吼。
“我已经报了。”陆衍舟说，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陆老爷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你妈会坐牢的！”
“不会。”陆衍舟说，“因为是你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陆衍舟说，“地下室有监控。”
陆老爷子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装的？”
“你第一次关我妈的时候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爸。”陆衍舟说，“你输了。”
陆老爷子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念。”他说，“你妈欠我的钱。”
“你以为五十万就完了？”
“还有？”
“还有两百万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签字了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递给我一张纸。
我接过来。
看到我妈的签名。
“这……”
“她赌输了。”陆老爷子说，“用房子抵债。”
“但房子不够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得还。”
“我还不起。”
“那就用你这个人来还。”
陆衍舟冲过来。
“你别碰她！”
“那就拿钱来。”陆老爷子说，“三天内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突然。
他妈跪下了。
“求求你。”她说，“放过他们。”
“我替他们还。”
“你拿什么还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妈！”陆衍舟喊，“别求他！”
但她说完了。
“我用命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