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删了苏婉的消息。
没回。
但手心全是汗。
明天。
她又想干嘛。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明天公司见。”
“有好戏。”
他皱眉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明天请假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凭什么她让我躲我就躲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他愣了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还是这样。”
“哪样？”
“犟。”
“像高中一样。”
“认准的事。”
“十头牛拉不回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却有点酸。
高中。
那时候多简单。
喜欢就是喜欢。
哪来这么多破事。
“行。”
他说。
“明天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坚持。”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辞职信都发了。”
“还管公司的事干嘛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管你。”
“不是公司的事。”
“是你的事。”
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没敢信。
“走吧。”
他拉我手。
“送你回去。”
路上没说话。
风有点凉。
他握着我的手。
很暖。
到家楼下。
他松开。
“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上楼。
开门。
手机亮了。
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告诉你。”
“顾北辰辞职。”
“是因为他爸的遗言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意思。
她继续说。
“他爸临终前。”
“让他照顾我。”
“他答应了。”
“但没做到。”
“所以他辞职。”
“是因为愧疚。”
“不是爱你。”
我打字。
“证据。”
她秒回。
“明天给你。”
“公司见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。
不是吧。
又来了。
但这次。
我有点信了。
因为顾北辰。
从来没说过他爸的遗言。
除了那句。
“照顾她。”
我拨他电话。
没接。
再拨。
关机。
心沉下去。
明天。
到底谁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