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早上到公司。
苏婉已经在会议室等我。
她穿着白裙子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来了。”
我坐下。
“证据呢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手机。
递给我。
屏幕上是一段录音。
“你听吧。”
我点开。
顾北辰的声音。
“爸，你放心。”
“我会照顾苏婉。”
“一辈子。”
我手指发凉。
苏婉看着我。
“听到了？”
“他亲口说的。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还有呢。”
她又翻出照片。
顾北辰和她。
在医院。
他握着她的手。
日期是两年前。
“他爸去世那天。”
“他答应我的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他辞职了。”
“因为没做到。”
“愧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呢。”
“你想让我退出？”
她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他选择你。”
“是因为他爸的遗言。”
“不是爱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够了吧。”
“他爱不爱我。”
“我自己知道。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把手机收回去。
“那你们继续吧。”
“我不打扰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我坐在会议室。
手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气自己。
又信了。
手机响了。
顾北辰。
“在哪儿。”
“会议室。”
“等我。”
他推门进来。
看着我。
“她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给你看了什么。”
“录音。”
“你答应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他沉默。
“是。”
“我答应过。”
“但那是两年前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。”
“你爱她吗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爱。”
“那为什么答应。”
“因为我爸。”
“他临终前。”
“只说了这一句。”
“我没办法拒绝。”
我笑了。
“所以你现在。”
“是在履行遗言吗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回来。”
“是因为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遗言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证明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拉我出会议室。
下楼。
上车。
“去哪儿。”
“我家。”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到他家。
他翻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高中时的纸条。
我写的。
“顾北辰，我喜欢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留了十年。”
“不是遗言。”
“是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以为他带你回家。”
“就是爱你了？”
“告诉你。”
“他爸的遗言。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
“他必须娶我。”
“不然公司股份。”
“归我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顾北辰。
“你爸的遗言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