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他嘴唇动了动。
没说话。
“你爸的遗言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。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林小满。”
他开口了。
“你信我吗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爸说。”
“让我照顾好苏婉。”
“因为苏婉她爸。”
“是我爸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当年我爸胃癌。”
“是苏婉她爸。”
“捐了骨髓。”
“但手术失败。”
“苏婉她爸死了。”
“我爸愧疚。”
“临死前。”
“让我娶苏婉。”
“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。”
“不早说。”
“因为我觉得。”
“说出来。”
“你会觉得。”
“我是因为遗言。”
“才回来找你。”
“可我不是。”
“我回来。”
“是因为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遗言。”
他眼圈红了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
“打算怎么办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会娶她。”
“股份给她。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“反正我挣的钱。”
“够我们俩花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孩子？”
“苏婉说。”
“她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“有验孕棒照片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从来没碰过她。”
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她为什么。”
“要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她在逼我。”
“逼我娶她。”
“但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“我可以做亲子鉴定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。”
我手机响了。
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以为他解释了。”
“就没事了？”
“告诉你。”
“我手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你看了。”
“就知道。”
“他到底是个什么人。”
她挂了。
发来一个视频。
我点开。
是顾北辰。
在酒店房间。
和一个女人。
在床上。
女人背对镜头。
看不清脸。
但顾北辰的脸很清楚。
他闭着眼。
像是睡着了。
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惨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这视频我没见过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事。”
“瞒着我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转身就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别走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。”
“解释你为什么。”
“会在酒店床上。”
“和别的女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声音发抖。
“你让我查。”
“给我时间。”
“我一定能查清楚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够了。”
“顾北辰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真的累了。”
“每一次。”
“我以为我们好了。”
“就会出新的问题。”
“每一次。”
“你都说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都说你会查。”
“可结果呢。”
“结果就是。”
“问题越来越多。”
“我越来越累。”
他哭了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别走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很疼。
但也很累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想想。”
“我们之间。”
“到底该不该继续。”
我走了。
他没追上来。
回到家。
我躺在床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手机亮了。
苏婉。
“怎么样。”
“惊喜吗。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告诉你。”
“这还不是全部。”
“我还有更劲爆的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。
柠檬汽水的味道。
是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