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？”
我瞪着他。
顾衍没说话。
“去做亲子鉴定？”
“你和我？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靠猜？”
“靠我妈那封信？”
“那信里写的，是真是假，谁知道？”
我沉默。
他说得对。
但这也太离谱了。
“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结果出来，我们真是兄妹？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那就当兄妹。”
“反正已经这样了。”
“还能更糟吗？”
卧槽。
他倒是想得开。
“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他开车，我坐副驾。
一路没说话。
到了医院，他找人加急。
抽血的时候，我手抖。
护士问：“紧张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顾衍在旁边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抽完血，我们坐在走廊里等结果。
“你说……”
“我妈为什么留那封信？”
“她是不是早就知道，我们会走到这一步？”
顾衍没回答。
他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那沈建国呢？”
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“他对我那么冷淡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我不是他亲生的？”
“还是他知道什么，但不说？”
“你爸呢？”
“你爸知道吗？”
顾衍抬起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爸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但我妈……”
“她跟你妈是闺蜜。”
“她们之间，肯定有事瞒着。”
“那顾城呢？”
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“他给我看那些东西，是不是……”
“故意的？”
顾衍摇头。
“他应该不知道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，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“他恨我爸。”
“但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我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他苦笑。
“是啊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等了两个小时。
护士喊我们进去。
医生递过来一张纸。
我看着上面的字。
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顾衍。”
“你看。”
他接过去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我们再查一次。”
“现在。”
医生摇头。
“结果准确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没有血缘关系？
那封信是假的？
我妈在骗我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为什么要写那封信？”
“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想让我跟你在一起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她另有目的？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们得找到她。”
“找到她，问清楚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自杀的时候，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但那封信……”
“是五年前写的。”
“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没死？”
“她是不是还在？”
“她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