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。
消毒水味儿冲鼻。
我跟着顾北辰。
脚步飞快。
他脸色铁青。
我也没说话。
心里堵得慌。
苏婉割腕。
真的假的？
到了病房门口。
门开着。
苏婉躺在床上。
手腕缠着纱布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看见我们。
她笑了。
“来了。”
“你果然会来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苏婉。”
“你搞什么？”
“玩命？”
苏婉笑得更深。
“玩命？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想见你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
“哟。”
“还带着她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没说话。
顾北辰往前走一步。
“苏婉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。”
“早就结束了。”
苏婉坐起来。
“结束？”
“谁说的？”
“你爸临死前。”
“让你照顾我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顾北辰握紧拳头。
“我记得。”
“但照顾。”
“不是爱情。”
苏婉冷笑。
“爱情？”
“你跟她就有爱情？”
“她有什么好？”
“当年甩了你。”
“现在又回来。”
“你贱不贱？”
我忍不住了。
“够了。”
苏婉转头看我。
“哦？”
“你也敢说话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他爸临终前。”
“拉着我的手。”
“说让我照顾北辰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我脑子嗡了。
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苏婉笑出声。
“我疯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疯了。”
“才会喜欢你这么久。”
她掀开被子。
下床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你别得意。”
“我肚子里。”
“有他的孩子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顾北辰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苏婉摸肚子。
“怎么？”
“不认？”
“两年前。”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在酒店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顾北辰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天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苏婉笑。
“你说没做就没做？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她掏出手机。
翻出照片。
递给我。
我接过。
照片上。
顾北辰躺在床上。
苏婉躺在他身边。
两人衣衫不整。
我手抖了。
顾北辰凑过来看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P的！”
苏婉耸肩。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你不认。”
“我就打掉。”
“让你一辈子。”
“良心不安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北辰抓住我胳膊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“我没碰她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眼睛模糊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苏婉走过来。
拍拍我肩膀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他不是你的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。
转身。
跑出病房。
顾北辰喊我。
“小满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廊尽头。
我停下。
蹲在地上。
哭了出来。
手机震动。
是顾北辰的消息。
“等我。”
“我会证明。”
“她是骗你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信他？
还是不信？
这时候。
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我是苏婉的律师。”
“请你立刻。”
“离开顾北辰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我们法庭见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