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苏婉的消息。
她说手上还有东西。
什么东西？
我心跳加速。
手指有点抖。
顾北辰还没走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给他打了电话。
“喂？”
他的声音有点紧张。
“她发消息了。”
我说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手上还有东西。”
“让我等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过来。”
他说。
“别。”
我说。
“太晚了。”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。
睡不着。
苏婉到底还有什么？
照片？
聊天记录？
还是别的？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顶着黑眼圈去了公司。
刚进办公室。
就看到苏婉站在我工位旁边。
她穿着白色连衣裙。
化着精致的妆。
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林小满。”
她笑着说。
“早啊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发毛。
“你有事？”
我问。
“当然。”
她把信封递给我。
“这个。”
“你看看吧。”
我接过信封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。
打印的。
上面是一段对话。
顾北辰的声音。
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我认出那个声音。
是苏婉。
“北辰。”
“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？”
“小满她。”
“不适合你。”
“苏婉。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我答应过你爸。”
“会照顾你。”
“但不是那种照顾。”
“你明白吗？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为什么是她？”
“不是我？”
“你爸走之前。”
“让你照顾我。”
“你就这么照顾的？”
我盯着那张纸。
手开始抖。
这是录音的转录。
苏婉录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怎么样？”
苏婉笑着说。
“惊喜吗？”
“我手上。”
“还有完整版的录音。”
“你要听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录他？”
我问。
“对。”
她笑得更灿烂了。
“我录他。”
“从高中就开始了。”
“他说的每一句话。”
“我都录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疯了。”
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
她收起笑容。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输。”
“特别是。”
“输给你。”
“卧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你录他干嘛？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她说。
“反正。”
“你最好离他远点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就把录音发到公司群里。”
“让大家听听。”
“顾总监是怎么说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。
突然冷静下来。
“你发吧。”
我说。
“你发啊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他丢工作？”
“还是怕你丢脸？”
我说。
“你录他。”
“违法了知道吗？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发出去。”
“大家只会觉得你恶心。”
“不会觉得他有什么问题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嘴硬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攥着那张纸。
手心全是汗。
顾北辰来了。
看到我。
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问。
我把纸给他看。
他看完。
脸色铁青。
“她录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还有完整版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小满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想到她。”
“会这样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说。
“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别管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说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让我。”
“自己解决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报警。”
他说。
“她违法了。”
“我不能再让她。”
“伤害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报警？
“你确定？”
我问。
“确定。”
他说。
“我不想再。”
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。
突然有点暖。
但。
又有点怕。
报警了。
事情就闹大了。
苏婉。
会怎么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