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照片。
手一直在抖。
女人靠在顾北辰肩膀上。
笑得特甜。
顾北辰也在笑。
那种。
我从没见过的笑。
不是吧。
我翻到背面。
那行字。
“你以为他真的只有我一个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照片塞回信封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北辰。
“到公司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？声音不对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“再说吧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同事小李凑过来。
“小满姐，你还好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个……你桌上信封，谁放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刚才看到，有个女的，戴墨镜，放完就走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长什么样？”
“没看清，身材挺好的，穿红裙子。”
红裙子。
我打开手机。
翻到苏婉朋友圈。
她昨天发了张自拍。
穿的就是红裙子。
我真服了。
她又来了。
我直接给苏婉发消息。
“照片是你放的？”
她秒回。
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“那你昨天为什么穿红裙子去公司？”
“我昨天没去公司啊，我在家休息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苏婉？
那会是谁？
我点开照片。
放大。
仔细看那个女人。
脸有点模糊。
但轮廓。
确实不像苏婉。
那是谁？
顾北辰又打过来了。
“小满，中午必须一起吃饭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见面说。”
“现在说。”
“关于我爸的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
中午。
我们坐在公司楼下咖啡厅。
他把照片放在桌上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谁放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我知道照片上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妈？”
“嗯，她在我爸生病那年，跟别人跑了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爸走了，她也回来了，想认我。”
“你认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低头。
“但她一直在找我。”
“这张照片，是两年前，她偷拍的。”
你逗我呢。
这剧情。
“那背面的字呢？”
“不是她写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应该是苏婉。”
“她认识你妈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照片只有她有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妈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为什么突然出现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是苏婉找来的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小满，对不起。”
“又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好累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确定。”
“你真的能处理好？”
他愣住了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走出咖啡厅。
阳光刺眼。
我拿出手机。
给爸爸打电话。
“爸。”
“怎么了闺女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想你了。”
电话那头。
爸爸笑了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周末回来，爸给你炖排骨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蹲在路边。
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