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还没说完。
系统突然尖叫。
“警告！核心被入侵！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
沈念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她转身看屏幕。
上面的数据在乱跳。
像疯了一样。
“有人在外面攻击核心。”
她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攻击方式很熟悉。”
“像……像我自己的手法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自己攻击自己？”
沈念没理我。
她在操作什么。
手指飞快。
屏幕上全是乱码。
突然。
屏幕黑了。
然后出现一行字。
“第三个选项。”
我心跳停了。
顾北辰抓住我手。
“有人。”
他说。
“在帮我们。”
沈念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这个系统只有我能操控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她顿住。
看着我。
“除非是未来的你。”
“从裂缝里传消息回来。”
我全身发麻。
屏幕又跳。
“毁掉核心，但不消失。”
“方法：把核心转移到另一个时空。”
“需要：两个守护者的血。”
“一个是你。”
“一个是沈念。”
沈念笑了。
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未来的你。”
“真会找麻烦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
她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“当守护者这么多年。”
“累死了。”
“不如赌一把。”
我转头看顾北辰。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他说。
“不管结果怎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干吧。”
沈念走到我面前。
伸出手。
手心有刀。
“一起划。”
她说。
“血滴到屏幕上。”
我接过刀。
手在抖。
顾北辰按住我手。
“我来。”
他拿过刀。
轻轻划了一下。
血滴下来。
落在屏幕上。
沈念也划了。
两滴血融合。
屏幕亮了。
数据在重组。
系统声音响起来。
“核心转移启动。”
“倒计时十秒。”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我心跳像要炸开。
“八。”
“七。”
顾北辰抱住我。
“六。”
“五。”
“四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白光。
刺眼的白光。
然后。
安静了。
我睁开眼。
还站在原地。
顾北辰还在。
沈念也在。
但屏幕不见了。
系统声音没了。
“成功了吗？”
我问。
沈念看看四周。
“好像是。”
“我感觉不到系统了。”
“我自由了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松。
然后她看我。
“你呢？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我愣住。
什么感觉？
突然。
胸口一热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我低头看。
手心在发光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沈念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。”
“不该这样。”
“你还有系统。”
“但和之前不一样。”
“你成了……”
她顿住。
“新的核心。”
我全身僵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。”
“你成了系统本身。”
“你控制裂缝。”
“而不是被控制。”
“但代价是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永远不能离开这栋楼。”
“否则裂缝会重新打开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北辰抱紧我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一辈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值得吗？”
“值得。”
他说。
“只要你在。”
“哪里都是家。”
我笑了。
笑着哭。
然后。
窗外又出现人影。
是林越。
他站在玻璃外。
笑着。
“恭喜。”
他说。
“你成了新的守护者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裂缝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等着你呢。”
他说完就消失了。
我转头看沈念。
她脸色很白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裂缝还没完全稳定。”
“里面还有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裂缝在扩大。